沈秋晚见蝉衣又来,以为陆明慎还没走,又死缠烂打着想要见她。
于是,不待蝉衣走近,她便张口道:“你去告诉他,别费功夫了,我不想见他。”
蝉衣没吭声,只是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子上,然后站立到一旁,解释:“陛下没有再吵着要见您,只是托奴婢把这个转交给您。”
沈秋晚一愣。
似乎是没想到陆明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走了,他竟没有继续纠缠,简直都不像他了。
等回过神,沈秋晚朝蝉衣伸出一只手。
蝉衣立马会意,过来把沈秋晚从床榻上扶起来。
沈秋晚坐到了桌前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食盒上古朴的雕花。还未打开食盒,她便闻出来了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沈秋晚只是稍作犹豫,抬眼看向蝉衣。
“拿去扔了。”
蝉衣似乎没有听懂,她愣了愣,问道:“郡主您说什么?”
沈秋晚眼神愈发坚决,她重复了一遍:“扔了。”
不就是牛乳糕和红糖小丸子吗?
她不稀罕。
看着蝉衣把还未打开的食盒,完完整整拿出去的时候,沈秋晚心口竟蔓延着若有若无的疼痛。
她捂住心脏,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底神色越发冷冽。
当断则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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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七日。
不论沈秋晚如何,陆明慎雷打不动坚持把这两样做好给她送来。他没有丝毫怨言,因为本就是他有错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