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便给野兔处理好了伤口。
兔子醒了,但没有再四处乱窜,只是蔫蔫地趴在桌子上,无精打采的样子简直叫人心疼。沈秋晚坐在桌子边,看着乖巧的兔子,忍不住心生喜爱。
“夫君,竹笼做好了吗?”
沈秋晚冲屋外喊道。
屋外很快传来陆明慎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着急:“马上,马上!”
没多久,沈秋晚就看到陆明慎满头大汗,怀里抱着一个竹笼跑了进来。陆明慎把竹笼放到了地上,伸手就要去把趴在桌子上兔子给抱进去。
他的手刚一碰到兔子身上的毛毛,就听到沈秋晚阻拦。
她说:“夫君你先别动!”
陆明慎听话收回了手,站在桌前看着她。
沈秋晚打量着地上的竹笼,眉毛越来越皱。
她越看,越对竹笼不满意,这实在是太简陋了。这几天总是断断续续的下雨,天也凉,这野兔怀着小兔子,准是被雨惊着了,才会到处乱窜。
于是,她说:“夫君,你去找些干草,在竹笼下面铺一层。”
陆明慎应下,任劳任怨往门外走去。
过了会,他抱着一摞干草回来,仔仔细细地在竹笼里铺好。沈秋晚这才允许他把兔子给抱进去,然后他把竹笼放到了门口的屋檐下,和两只刺猬摆在一起。
陆明慎前脚刚进屋,又听到沈秋晚说。
“夫君,你再去给兔子喂些水。”
“好。”
陆明慎刚接了一小碗水,放到竹笼里,屋里又传出沈秋晚的声音。
“夫君,兔子都吃什么?你再去给兔子准备些吃食。”
陆明慎僵直着站起身,顿了顿,冲屋里回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