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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正午。

稀碎的阳光从窗棂透进来,沈秋晚用手挡在面前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
沈秋晚扭过头,看向身侧:“陆明慎?”

躺在一旁的陆明慎,在听到她声音后,也睁开了眼,他半眯着眼,声音沙哑:“晚晚。”

一夜过去,陆明慎脖颈间的伤口没有经过处理,变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
沈秋晚才看一眼,便被吓了一跳。她赶忙收回眼,头都快埋到脖子里了。

陆明慎不明所以。

过了好一会,就听到她怯怯的声音:“这里还疼吗?”

他先是一愣,随后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故意问:“什么?”

沈秋晚抿抿嘴,回道:“陆明慎,你脖子上的伤还疼吗?”

陆明慎说:“疼。”

见沈秋晚抬起头来看他,陆明慎面上更委屈了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好疼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

沈秋晚顿了顿,抬手想去摸摸那个被她咬出来的伤口,但还未触碰到,手便飞速收回。

顶着陆明慎疑惑的目光,她张口道:“昨晚怎么不去处理一下?”

陆明慎实话实话:“不想。”

昨天他可是费了好大力气,才成功“得逞”,这哪里是什么伤口,分明是他的战利品。

沈秋晚噎了下,又说:“这可不怪我,昨天是你非要亲我,还亲得我那么难受。”

她说这话时,一脸理直气壮,得意的模样简直得意到陆明慎心里去。

这令陆明慎又想起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