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明慎你——”
沈秋晚正欲张口质问,手心突然一凉,她低头看去,被大手紧握的手中多了一只簪子。
是今早陆明慎为她插在头发上的。
她抬眼,朝他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陆明慎竟然在笑,笑得无比温柔,他握紧她的手,将簪子锋利那头对准自己的喉咙。
他喉结滚了滚,紧紧盯着她的眼,说:“晚晚,我要死在你手里。”
望着陆明慎眼中的真挚,沈秋晚一瞬间有些动摇。就在她恍神的功夫,她的手又被他带着移动到他心口。
“这里呢?可不可以?”陆明慎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沈秋晚犹豫了。
噗——
是簪子刺破血肉的声音。
沈秋晚只觉手背一热,她顺势看去,白皙的手背上已满是嫣红,双眼瞬间被狠狠刺痛,连带着心口仿佛也被牵动。
她惊呼:“陆明慎你!”
陆明慎竟然来真的。可她不是,她没想闹出人命。
沈秋晚猛得抽回手,簪子一下掉在地上,她看了一眼地上染血的簪子,又连忙抬头去看陆明慎。
他脸上明晃晃的笑意,让沈秋晚心尖一颤。
她想,陆明慎一定是疯了。她就不该招惹这么一个疯子!
“啊——”
沈秋晚突然痛呼一声,向后倒去。诡异的熟悉感充斥着整个大脑,她觉得方才那一幕似曾相识。
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。
浓郁的血腥味萦绕鼻尖,唤回了沈秋晚的意识。
沈秋晚睁开眼,陆明慎灰白的脸在眼前徒然放大,宛若一座死寂的山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轰然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