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慎指责:“你还对林澈笑——”

沈秋晚怒极反笑,终于打断他:“陆明慎,我和林澈清清白白,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。”

明明她已忍下那么多,明明她已决定将就。

可陆明慎却仗着她失忆欺负她。

沈秋晚心下微冷:“陆明慎,心是脏的人,看什么都脏。”

陆明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
沈秋晚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控诉道:“凭什么你可以背着我,和另个女人有秘密?而我不过是和旁人说句话,你便不许,还如此污蔑我。”

“你不就是仗着我现在失忆吗?”

“陆明慎,你真无耻。”

陆明慎辩驳:“我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
沈秋晚冷笑:“你说你是皇帝,我信,你说为我解毒,我也信。可是她陪了你整整十年,你又何必再骗我?”

陆明慎:“她是谁?”

沈秋晚阴阳怪气:“你的好属下,陆柔啊。”

她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,岂能有假。

醒来以后,她对陆明慎是很有好感。她甚至想过,若是陆明慎愿意为自己留下,那她也能妥协一部分,对于他同陆柔既往不咎。

可是,他不识抬举。

他卑鄙,他无耻,他也欺负她。

见陆明慎脸上一瞬间出现迷茫的神色,沈秋晚问:“陆明慎,我冤枉你了吗?”

陆明慎愣了愣:“晚晚,我真的只有你。”

沈秋晚嘲讽道:“如果我没冤枉你,那说明你的确卑鄙无耻,如果我冤枉了你,你照样卑鄙无耻,我现在不过是把方才你做的,一并还给你。”

陆明慎艰难开口,声音沙哑:“晚晚,抱歉,是我不好。”

他的头垂得很低很低,眼底愧疚之色难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