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慎睁开眼,眺望着远处的树木,声音平静:“你觉得林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陆柔:“纯良温厚,待人真诚。”
陆明慎:“我呢?”
陆柔:“主子璞玉浑金,英明多谋,可成大业。”
窗外,陆明慎手指微颤,他想起那日赏花宴上,沈秋晚的那句“璞玉浑金,可为良人”。窗内,沈秋晚心绪亦不平静,她把呼吸放得很轻很轻,生怕错过两人对话的每一个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秋晚的脚都蹲麻了,窗外才再次响起陆明慎的声音。
陆明慎:“那她为何不能看到……我的好?”
陆柔沉默许久:“主子,是主母还不了解您。”
窗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沈秋晚连忙挪动着蹲麻了的腿,一瘸一拐回到床上去。
她刚坐下,门口便传来开合的响动声。
沈秋晚抬头看去,对上陆明慎诧异的双眼,他眼下一片乌青,很显然是昨晚没休息好。
“夫……”想到方才陆明慎同陆柔的交谈,沈秋晚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陆明慎面色如常,仿佛昨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。他从衣架上取了件外衣,走到沈秋晚跟前。
他边给她披衣裳,边说:“怎么醒了?”
沈秋晚瞥他一眼,没吭声。
陆明慎好脾气哄道:“先擦擦脸,我去给你端饭,看看有你爱吃的没有。”
沈秋晚又瞥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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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早膳。
“那个……”
沈秋晚和陆明慎两人同时出声,又同时收声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