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背你。”陆明慎见她愣神,出声催促道。
沈秋晚应了声:“好。”
她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,趴在他的肩上。簌簌风声从耳边吹过,她想起了从前。
护国寺中陪她躲雨的沈念安,京郊花林中陪她放风筝的沈念安,答应要教她骑马的沈念安,会像嬷嬷一样哄她的沈念安……
扑通扑通——
沈秋晚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声,还是陆明慎的。但她的心从来没有一刻,像现在这么清晰。
沈念安真正死了。
沈念安□□消亡的那一刻,他没死,依旧活着她心里。现在,世上再也不会有这个人了。
不知道是相思的毒发作了,亦或是她本身对沈念安还留有一份情,沈秋晚感觉心口又开始疼了。
她低低唤道:“沈念安。”
细小的声音被湮没在风中,正如她对沈念安那微不可察又不可见人的感情。
秦太医走在两人前面,脸拉得老长。真是不知廉耻,在外头还这样腻腻歪歪,成何体统。
他正想着,抬脚往一条小路上迈去,完全没有留意到埋在草里的绳索。
沈秋晚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,接着就看不到秦太医的人影了。
沈秋晚问:“他人呢?”
陆明慎抬起眼:“往上看。”
沈秋晚听话仰起头,看到了倒挂在树枝上的秦太医。
只见秦太医头朝下,脸通红,手脚四处挥舞着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“哎哟哎哟”的叫声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感觉身下人飞快地动了起来。他们两人离开了原地,藏在一棵大树后面。
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个樵夫,站在他们方才站过的地方,正仰着头看秦太医。
樵夫是背对着他们的,沈秋晚看不清他的表情,静静趴在陆明慎背上,听着樵夫与秦太医地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