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神情十分认真,仿佛在他面前的不仅是一只手,而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突然,手被她的主人抽了回去。
沈秋晚的指尖不小心从陆明慎的手背上蹭过,那些细小的伤口顿时传来一阵疼痛,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见他看自己,沈秋晚皱了皱眉,瞥了他一眼。
陆明慎看不懂她眼中的意思,但也没有再强硬去拉她的手,他半蹲在床榻前,与她平视。
他声音轻柔:“晚晚,是不是还在生母妃的气?”
不等沈秋晚回答,陆明慎又说:“你别气坏了身子,晚些时候我让母妃来同你道歉。”
沈秋晚诧异地看向陆明慎。
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也被毒坏了,导致出现了幻听。她知晓一些陆明慎与德太妃之间的事。但就算他们母子关系再不好,德太妃也是他的生母。
沈秋晚以为陆明慎迟迟不封德太妃为太后,便是对德太妃的惩罚,没想到这还远远不够。
她后背发寒,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沈秋晚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但没有发出半个音节,是她忘记了,自己的嗓子早就坏了。
陆明慎看出她的为难,心下一痛,语气坚定:“晚晚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都是他不好,耽误了时间,让毒素残留在了晚晚的身体里。
沈秋晚觉得莫名其妙,甚至怀疑他又想出来什么报复她的新法子。只是这人太会伪装,至今还没有露出马脚。
她翻了个白眼,背过身去。
反正她现在除了这条命,什么都没有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那些的恩怨情仇,现在回想起来甚至有些虚无缥缈,好像是比上辈子还要远的事。
沈秋晚现在最想知道的事就是,陆明慎什么时候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