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慎摇摇头:“不,朕刚知道,母妃把你藏得可真深,这么多年,母妃一直念着的人,就是你吧。”

秦太医吐出口中含着的血,怒道:“我和德太妃娘娘之间,干干净净。”

“朕当然知晓,如果朕不是父皇的孩子,母妃当年也不至于恨朕恨到想要朕去死。”陆明慎语气平平,仿佛说的并不是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。

秦太医瞪着他:“你如今是皇上,要我这条命,便尽管拿去。是我医术不精,误诊害了人。”

“朕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呢?表舅。”陆明慎笑意不达眼底,“秦太医,朕只想要秦修远的命。”

秦太医脸上终于出现了除愤怒外的表情,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慌乱:“你就算是皇上,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!我的错,与我儿子又有什么关系!”

陆明慎:“若秦修远只是你儿子,当然没关系。但若他还是朕……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呢?”

前世,他只念着沈秋晚,无心皇位,对于旁的事从不上心。若不是这一世,他们伤害到了沈秋晚,他或许还不会调查这些。

秦太医听到这话,身体狠狠颤了颤,要不是双手被吊环拽着,他几乎要倒在地上了。

秦太医声音颤抖:“你、你不要乱说,我和娘娘清清白白。”

陆明慎微微叹了一口,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:“秦太医,若是你和秦修远只能选一个活下来,你说母妃会选谁呢?”

秦太医罕见沉默下来。

陆明慎:“没关系,选谁都行,反正你们都得死。”

从他选择同秦太医摊牌的那刻起,他就没打算放他活着出去。同样,他也不打算放过德太妃和秦修远,还有整个镇国公府。

沈秋晚中毒,正是那日在镇国公府,至于她被误诊有孕,则是相思造成的脉象紊乱。至于秦太医,则是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