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了郡主,她和兰心也没有必要活着。
突然,她脸上一热,抬眼看去,是郡主在给她擦泪。郡主张张嘴,虽然没有发出声音,但是她看出来了,郡主在说别怕。
她吸吸鼻子:“郡主,奴婢什么都不怕,只怕您过不好。”
沈秋晚眼眶微微湿润,从怀中摸出纸笔:你和兰心都不会有事。
既然这是陆明慎做的局,那她就更要赴约了。
既然命运把她逼到无路可退的路上,那就大刀阔斧,背水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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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养心殿。
寝殿内,光线昏暗,药味弥散,一片死气沉沉。架子床正中央,男子面色惨白、双眸紧闭,只有睫毛时不时轻颤。
突然,门口传来细小的吱呀声响,他睫毛猛颤了一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
宫女低着头,一步、一步,向他走来。
陆明慎感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,开始加速跳动。是她回来了吗?
他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。
所以,她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他的吧。在意的是陆明慎,不是陆明礼,不是沈念安,是真正的他。
他心情不受控制欢快起来,正要睁眼看她,一支冰凉的簪子,抵上他的喉咙。
他猛然睁开双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脸。
可是,为什么她的眼神这么冷?为什么她的眼里满是……恨意?
“晚晚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眼底溢满不解。
沈秋晚手抖了一下,抵住他喉咙的簪子又更深了一些,他的皮肤已经开始渗血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为什么这么恨他?
他想不通,真的想不通。两辈子了,他从未得罪过她。他只骗过她一次。就是他说他是沈念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