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间,沈秋月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,小心翼翼从里面拿出一小块碎银,递给大夫:“大夫,多谢您。”

大夫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也没帮上什么。”

见大夫执意不收,沈秋月欲把碎银放到医馆的桌子上,意外看见了刚刚沈秋晚写下的那些字。

“晚妹你……”她太震惊,以至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
过了会,沈秋月又回过身,看向大夫:“大夫,我妹妹的嗓子,可还有救?”

大夫沉思片刻,回: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
“那就是还有救?”沈秋月眼神一亮。

大夫摇头:“你们若是信得过,我就开一张寻常解毒的方子,只是能不能有用,我不敢保证。”

沈秋月点点头,又拿出一块大一点的碎银,放到一旁的桌上:“那麻烦您了。”

她们回了马车,一路向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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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三日,终于到达大周最北的一个县,平阳县。

三日的时间,沈秋晚也慢慢接受了孩子没了、嗓子坏了的现实。

马车进了城,她把车窗帘掀开一条缝,往外瞧。平阳县自是比不得京城繁华,但竟也没有她想象中的荒凉。沿街有不少叫卖的小贩,浓浓的烟火气,让她心绪宁静不少。

她仰起头,眼眶微微湿润。念安,这就是你来过的地方吗?

沈秋月从小摸爬滚打,沈秋晚索性给了她些银票,不出半日,房子、户籍她就都办妥了。

坐在新房子里时,沈秋晚总有一种不真实感,她总感觉这是一场梦。

“晚妹,别愣着了,快尝尝我做的鸡汤。”沈秋月端着一盆鸡汤,笑盈盈从门外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