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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皇宫内,哀乐起,白幡扬,纸钱飞舞,气氛沉闷。送葬队伍浩浩荡荡,将那口漆黑华丽的棺材,送入皇陵。
兰心和莲心两人,虽知沈秋晚未死,但一想到此生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,皆是哭的不能自已。莲心更是几欲哭昏过去。
陆明慎想起她生前的嘱托。
他待这两个丫鬟稍微平复一些后,把两人叫到跟前询问:“晚晚说过,要我善待你们二人。你们是想嫁人,还是留在府上?”
兰心、莲心皆是毫不犹豫:
“奴婢要留下。”“奴婢哪里也不去,就守着郡主。”
陆明慎脸色稍霁:“那等会跟我回去。”
与此同时,北上的马车内,沈秋晚幽幽转醒。
她四肢软绵无力,挪了半天才挪到车窗边,她掀开帘子角,迫不及待往外看去。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空旷土地,昭示着她已经离开京城。
她心底轻快起来,眼底满是雀跃。
成功了,她成功逃出来了。
她从身旁的包袱里,翻出那支已经有些陈旧的毛笔,把脸轻轻贴在笔身,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她的心在说:
念安,你看到了吗?我没有失约,答应过的事情,我会一件件做到。围炉煮茶、策马飞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