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心终于不哭了,吸了吸鼻子,抬眼看她:“郡主,我们到时候去哪里找您?”
她说:“一直往北走。”
门口处突然传来响动,主仆三人顿时如临大敌,齐齐望向房门方向。
陆明慎推开门,怀里抱着几支还沾着露水的梅花。见她们眼神都盯在他身上,晚晚身旁那个圆脸丫鬟眼睛红肿,疑惑挑挑眉,关好门朝她们这边走来。
他边走边说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秋晚故作淡定笑了笑:“我们说了会话,我说她们两个年龄也大了,不如把她们嫁出去,这丫头还哭了。”
陆明慎不疑有他,把怀里的梅花放到桌上,脱下身上沾了寒气的披风,才走到她身后,大手温柔捏着她的肩。
“她们伺候了你这么久,也知晓你的习惯。眼下若是换人,怕是不能照顾好你。就算要换,也等你生了孩子以后再换人。”
沈秋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眸低敛,情绪复杂。
他现在看起来对她很好,可上辈子她同太子成婚前几年,太子待她也不错。
他不能生,和她红杏出墙,是两码事。她不信他真能那么大度。他现在越温柔、越体贴,沈秋晚就越信不过。
为了避免他秋后算账,她必须先下手为强。走,必须得走。
陆明慎不知道她的想法,瞥见桌上的药碗,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指顿了顿:“晚晚,又吃了什么药?”
她顺着他视线看,看到还没有收走的药碗,如实回答:“我体虚,去库房取了只人参补补。”
他点点头,脸色缓和了些,眼底多了几分自责。他不好,还不够关心晚晚,竟还让她自己去寻了人参补身子,这本该是他的事。
思量了会,他说:“我听厨房说,近来你胃口不好,明日我去宫内要几个厨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