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竟然发了疯般想念沈念安,和他在一起时,她不是什么郡主,不用装作温柔内敛,肆无忌惮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他虽然不会说话,但却比任何一个人都懂她。
她真的好想他。
想念他宽厚健硕的身体,也想念他温暖踏实的灵魂。
魏流云嘴角挂着丝丝鲜血,此刻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: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又如何?她不爱你,她一点不爱你。她最起码还爱我这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!”
他脸上得意的笑容,深深刺痛了陆明慎的心。
他反手扣住沈秋晚的肩膀,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脸色泛白,指尖微微颤抖:“晚晚,你看看我。”
“念安?别闹。”她轻笑一声,又要去捏他的脸。
陆明慎往后一躲,眼睛通红,几乎是咬牙切齿:
“沈秋晚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到底是谁?”
沈秋晚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,眼神终于清明起来,脸色也变得惊恐万分,她磕磕绊绊、声音极小:“殿、殿下?”
他冷笑一声,扣在她肩上的双手愈发用力:“真是难为你还能认出我。”
她吃痛呼了一声:“殿下,你先放开我。”
她眼中的惧怕之色,令他心尖一颤,他颤抖着收回双手,转身看向身后,低声道:“麻烦秦太医帮内子看看身子。”
头发花白的秦太医,哆哆嗦嗦绕过来,低着头小心翼翼为沈秋晚把脉。过了会,他收回手,一脸欲言又止。
陆明慎追问:“秦太医,怎么样?”
秦太医眼神复杂,在陆明慎与沈秋晚两人脸上来回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