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对拜,百年恩爱。”
沈秋晚微微弯腰拜了拜,远没有前两拜幅度大。陆明慎却是深深弯下了腰,头很低,面上极尽虔诚。
礼成,沈秋晚被送入洞房。
外面天色渐暗,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脖子:“兰心,给我把头上这些拆下来,脖子都快直不起来了。”
兰心见她掀开红盖头,犹犹豫豫阻拦:“郡主,按照规矩盖头应该由姑爷来掀。”
她不耐皱皱眉,一把揭下盖头。
兰心深知她脾性,不再劝说,帮她拆了凤冠。莲心变花样般从背后掏出一盒子点心,捧到她跟前。
沈秋晚嗅到牛乳糕的味道,眉眼柔和几分,对丫鬟们也和颜悦色起来:“这么晚了,你们都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兰心、莲心齐声道,知趣地不打扰郡主与四皇子的洞房花烛夜。
沈秋晚站起身,打量起屋内陈设。
走了一圈,她又坐回床上,手指拂过身下床榻,挑了挑眉。这床上的雕花看出来是真用心,估计是四皇子自知身体有恙,对她的补偿。
她抿抿嘴,心里熨帖不少。
又坐了会,上下眼皮都快阖到一块去,她困得不行。伸手褪去外衣,盖了一床被子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。
还好他不行,可以免掉洞房。她也不必费尽心机伪造一场初夜的落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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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高悬,夜色深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