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念——”
沈秋晚话还未说出口,立马改口道:“魏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兰心解释:“郡主恕罪,是奴婢自作主张,见您这段时间一直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,只得出此下策。”
沈秋晚皱皱眉,没有说话。
“郡主,您不要怪罪兰心姑娘,奴家也想为您分忧。”魏流云说着,跪在沈秋晚身前,一副温顺良善模样。
沈秋晚黯淡的双眸,终于有了几分色彩,她目光落在魏流云那张脸上,盯着他看了很久,才收回眼。
她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郡主。”魏流云起身抱过琵琶,坐在了沈秋晚脚边。
“奴家只有琴技还拿得出手,只能为您弹奏一曲,您可有想听的曲子?”
沈秋晚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“那奴家便自作主张了。”
在得到沈秋晚默许后,魏流云修长的手指顿了顿,缓缓落在了琴弦上。这是一首江南小调,婉转悠扬、轻快柔和。
沈秋晚久违地感到放松。她靠在床上,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见她睡着,魏流云停下来,一旁兰心示意他继续。整个白天,魏流云一直在弹琵琶,指腹都磨红了也未曾停歇。
直到天黑。
沈秋晚悠悠转醒,这一觉她睡得很好。醒来以后,她立马注意到了屋内的琴声,惊讶看去。
“魏公子一直没停下?”
“是。”
沈秋晚顿了顿:“真是辛苦魏公子了。”
魏流云温和笑笑:“能为郡主分忧,是奴家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