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晚醒来后,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出神。
她昨晚好像梦到沈念安了。想到昨夜自己的失态,沈秋晚暗自庆幸,还好那只是梦。梦醒了,她依旧是安平郡主、未来的四皇子妃。
她会忘了沈念安,就像是忘掉一场梦那样。
沈秋晚正想得入神,门外响起了兰心的声音:“郡主,郡主,有沈管家的消息了!”
话未说完,兰心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,还差点绊倒在地上。
“他去哪了?”沈秋晚从床上坐起来。
兰心气喘吁吁:“听、听人说,是、是去最北边了。”
“北边?”沈秋晚皱起眉头,思考起来,大周的最北边?那岂不就是大周与北狄交界处?
“对。”兰心点点头,“有人看到他是和一个姑娘一起去的。”
“姑娘?”沈秋晚声音不自觉拔高。
兰心:“郡主您别激动。”
沈秋晚呼了口气,克制住情绪:“你继续说,还有什么?”
兰心缩了缩脖子,小心看她一眼,吞吞吐吐道:“还有……沈管家他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沈秋晚顿了顿,声音不可抑制颤抖起来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死了。”兰心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沈秋晚身子晃了晃,几欲从床上摔下去,还好兰心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。
见她这般,兰心声音染上哭腔:“郡主,您别太伤心了。”
听闻沈念安死讯的瞬间,沈秋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,痛到她无法呼吸。她在兰心身上靠了很久,才缓过来些。
“他……怎么死的?”沈秋晚哑着嗓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