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送我的吗?”
沈秋晚一时忘了生气,凑上前去,眼巴巴盯着他的脸看,见他点头,一把拿过木簪。
陆明慎想的挺好。
沈念安作为一个出身普通的哑巴,也只能送给她一些平凡的东西。
等战事结束,他回来与她成婚之时,他会将最昂贵的头面、最稀奇的珠宝全部送到她面前。
陆明慎心里回想着沈秋晚前世的喜好。
但沈秋晚摸着木簪上雕刻的纹路,眼眶微微湿润。在她心里,这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。
“沈念安,以后不许再乱跑。”虽还是责怪,但她语气温柔不少。
陆明慎点头,就见她仰着脖子盯着自己。
沈秋晚又把脖子伸长了一些,甚至微微踮起脚,可沈念安还是不为所动。
她不由有些生气,咬牙切齿:“亲我。”
刚刚不是很会亲吗?
陆明慎耳尖泛红,她的毒不是早就解完了,怎么又来?但还是乖乖弯下身子,在她嘴角亲了一口。
刚想起来,就听到一声轻笑。
“我好像又中毒了。”
看着她通红的脸颊,陆明慎恨不得将太子千刀万剐。又想起方才他离开时,沈秋晚着急找沈管家,想来是为了解毒。
他明白了。
沈秋晚让沈念安给她做情夫,都是为了解毒。她未必真喜欢沈念安。等他从北狄回来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
陆明慎豁然开朗。
低下头,又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