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他还什么也不能说,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由着她去。谁让这是他自个选的路。
“嘶——”陆明慎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刚刚一个没留神,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。陆明慎低头瞥了眼,用水冲洗了下,继续做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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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沈念安一出去,沈秋晚感觉自己的魂也跟着走了。
虽然沈念安从未亲口说过他有多么喜欢她,但沈秋晚真切地感受到了沈念安对自己的在意。
第一次的时候,她中毒颇深,神志不清,感受得并不真切。但第二次,她是清醒着的。
前世她和太子间,她是伺候人的那个。但现在她和沈念安,是沈念安伺候她。
原来,被人伺候是这种感觉。
沈秋晚思绪飘远,她想起前世出嫁前夕,教习嬷嬷送来的避火图,里面画的各式姿势,简直……就算现在回想起,依旧叫人脸红心跳。
当时她羞得要命,把嬷嬷赶走后,一把火把避火图烧光了。
后来,太子总嫌她无趣。可她肯伺候太子,已是为爱妥协。而且太子并不在意她的感受,只顾着自己快乐,她那又是何必呢?
对了。
那张图画的是什么来着?
沈秋晚漫无边际地胡乱想着,上辈子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,她有点想不起来那张被她烧掉的图了。
陆明慎提着食盒进来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感觉沈秋晚看他的眼神不太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他垂下眼,把食盒里的碟子摆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