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松开她,转身去拿桌上酒壶。
看着陆明礼的后背,沈秋晚眼底瞬间恢复清明。
她轻手轻脚挪到烛台旁,在摸到烛台的一瞬,她抄起烛台,朝陆明礼头上狠狠砸去。
鲜血顺着脖颈滑落,陆明礼还未来得及转身,便像条死狗一般,瘫倒在地上。
沈秋晚也脱了力,靠在床边喘着粗气,身上衣服已被汗水浸透,大脑意识也越来越混乱。
外面应该有太子的人把守。
她该怎么办,她该怎么才能逃——
“太子殿下,您还好吗?”
突然,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沈秋晚被吓了一跳,差点从床上跌下去。
“太子殿下?”
“太子殿下?”
但门外的侍卫显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,声音越来越急促,似乎再得不到回应,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。
沈秋晚伸出手,按了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。
下一刻。
“殿下您、您轻点,妾身受不了了……”沈秋晚黑着脸,夹起嗓子娇喘起来。
门外的侍卫终于停止了询问,噤了声朝远处走去。
沈秋晚松了口气,停止了娇喘。靠在床上休息,这会安静下来,体内那股燥热越发强烈。
她解开一个扣子,感觉好像凉快了些。于是,她又继续往下解……
理智告诉沈秋晚,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了。但那股火却一寸寸侵蚀掉她的理智。
“哐——”
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沈秋晚身上也几乎不着寸缕,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。她抬头朝门口看去,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