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“表兄,别再为难我。”◎
见陆明慎站在门口,闷着头不吭声,莲心越发觉得这人心术不正。她风风火火进了浴房,还不忘把门关好,满脸愤愤不平。
莲心嚷嚷:“郡主,奴婢瞧着那个沈管家不像好人!”
沈秋晚脸色一沉。
莲心备受鼓舞:“想来是个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,依奴婢看,就应该尽早把他赶——”
“莲心。”
沈秋晚冷着声打断了她:“你胆子越发大了,竟敢质疑主子的决定。”
“奴婢、奴婢知错。”莲心立马跪下。
沈秋晚脸色稍霁,语气缓了些:“以后别这么口无遮拦,你自幼服侍本郡主,本郡主当然知晓你并无坏心。”
莲心泪眼汪汪,十分感动。
“起来吧。”沈秋晚心下满意,边说边从浴桶里站起来,莲心兰心立马上前为她更衣。同时还不忘叮嘱她们二人。
“沈……沈管家不能讲话,平日你们多看着点。”
“是。”兰心莲心齐声应下。
沐浴更衣完,沈秋晚穿好鞋往外走。门口早已空无一人,沈念安身影消失不见,沈秋晚沉下脸,回头吩咐。
“你们去把沈管家找回来,让他去我房里候着。”
说罢,沈秋晚朝着库房方向走去。
沈秋晚走到库房角落里,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前,打开了上面的锁。从里面翻找出一个精致的雕花小箱,抱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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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踏入卧房。
沈秋晚便瞧见沈念安正端坐在罗汉床上,抬头朝她看来,眼神纯粹又掺杂了一丝好奇。她脚下步子当即慢了半拍,心也有了片刻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