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晚拿起碟子里的点心,指尖传来的温度,让她动作一顿。

“沈念安。”她看向对方,“这里离京城不是很远吧。”

沈秋晚十分笃定,因为桌上这碟点心,是京城福源斋独有的牛乳糕,如果此地与京城距离过远,等买回来早就凉了。

她抿抿嘴,轻声说。

“如果你是杜家派来的人,那现在你的任务应该完成了。便是我现在回去,太子也会同我退亲。”

“所以,你可以放我走了。”

见对方没有回应,沈秋晚心下一沉,前世她没跟杜姝来护国寺,自是没有发生这些事,所以沈念安真是杜家安排的人?

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。

“也难为你这么处心积虑,杜家的报酬……很丰厚吧?”

“若你是怕我回去继续缠着太子,那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
“便是太子不主动退亲,我也会想办法解除与他的婚事。”

沈秋晚不愿再重蹈覆辙,她与太子的情分早就磨灭在前世无数个漆黑冰冷的夜晚,磨灭在那壶让她肝肠寸断的毒酒中。

陆明慎震惊,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
她从前不是最喜欢太子了吗?他们是真正的青梅竹马,天造地设的一对。甚至,陆明慎比沈秋晚本人还要清楚她对太子的执念。

那是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。

除非死过,才有……除非死过?除非死过!陆明慎突然想到某种几乎不可能的可能,衣袖下的指尖不可避免颤抖起来。

“喂。”

沈秋晚微微皱眉,因对方一直忽视自己而有些生气。见陆明慎眼神重新聚焦在她身上,沈秋晚清了清嗓子。

“沈念安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一瞬间,陆明慎耳尖通红,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