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透着跟陆远的熟悉和亲近,引起了陈婉婷的注意。
那个女人很苗条,梳着两条大麻花辫,小碎花裙子配着黑色小皮鞋,她挺直后背,微微抬着下巴。
陆远带着陈婉婷进了病房,没有专门接麻花辫的话,他对病房所有人说道:“给你们介绍一下,我对象,你们嫂子,来看我了!”他一手搭在陈婉婷肩上,目光环视着其他的病床。
“嫂子好!”另外几张床上躺着的人微微起身跟陈婉婷打招呼。
“弟妹好!”有一个看起来憨憨的人坐在床上,跟陈婉婷问好。
陆远指着这个憨憨的人给陈婉婷介绍,“这是我们王营长,这次出任务也受了伤,正在这儿养着,那个是他对象,”他指着刚刚跟他们说话的麻花辫,“是我们这儿文工团的,每天都来给营长陪床,那边那几个都是这次受伤的弟兄们。”
“你们好,”陈婉婷跟他们问好。
“副营长你是不是换嫂子了?上次平定县见过的好像不是这个嫂子!”躺着的某个人问道。
“是我没错。”陈婉婷替陆远回答,“如果是平定县见过我,那就是矿难那次吧?”
“对对对,”那个人说道,“我看见你跟我们副营长拉拉扯扯,不舍得分开。”他一说,另外几个纷纷问什么时候看见的,他们怎么没看见。
文工团麻花辫站到陆远另一边,“大夫说让你们不要大声说笑,容易牵扯到伤口。副营长你也赶快躺回去吧,别因为家属来了就不顾自己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