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主意好,陈婉婷也认可这样的安排。所以趁上午的时间,她又见到了英语老师和物理老师,至于数学老师和化学老师,他们上午都满课,只有下午有时间。
中午陈婉婷带着阿强准备去县里的国营饭店吃饭,就是上次陆远带她去过的那家。经过学校传达室的时候,她友好的塞给赵保柱两包烟,为了庆祝他在那场矿难中活了下来,还有了新的工作。
赵保柱当宝贝似得接过来,“在矿场的时候你就给过我一□□会儿没舍得抽,想抽就拿出来闻一闻。后来腿被砸断了进医院做手术,我就想,他娘的,命都差点没了,抽一根进口烟咋了!我就是那会儿把那根烟抽完了。没想到现在又有两包!”他嘿嘿笑着,精神状态跟以前在矿场时一点都不一样。可能经过大灾大难,看开了吧。
陈婉婷本来打算去国营饭店吃午饭,可是在学校大门外面,她发现一家小吃店,这家小吃店引起了她的兴趣。
这家小吃店里面挤满了本校的学生,重点是这家店名字叫“串串香”。陈婉婷记得上辈子千禧年过后她才见到满大街的串串香,有店铺的,还有街边推车的,各种模式。看来这家串店的老板特别有商业头脑,就照着这个火热的形式发展下去,多开分店,发财那都是早晚的事。这要是没有这家店,陈婉婷都想自己开一家了。
串店的对面有一个铁皮推车,卖着热腾腾的饸烙面,有荤卤和素卤,陈婉婷临时决定就在这个面摊解决午饭,这里方便她观察对面的那家串店。
饸烙面很快就上来了,她和阿强一人一碗。她吃饭时眼睛不离对面的店铺,阿强的视线则关注着四周的情况。
面摊儿是由一对夫妻经营的,老板娘好奇的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想吃对面的串串?她家可火了,你等学生们上了课再去,那时候人少点。”
“他们家经营了多少年?”陈婉婷打听着。
“得有个……一年吧?”老板娘看向老板。
老板笃定的说道:“一年,我们在这儿卖了两年,他们是去年这个时候开的店。”
“那家老板是什么人?能想到开串店,挺厉害的。”
老板这下打开了话匣子,“听说是下面农村上来的,直接跟学校租了房子开饭馆,学校给协调的房子,也不知道他家有啥关系。哦对了,好像他家孩子去年高考,还是县状元啥的。反正就是挺厉害。”
县状元?去年?陈婉婷有个大胆的猜测,于是问道:“那老板姓啥?我也这边村儿里的,没准儿认识。”
“姓啥?”老板娘眼睛朝天看的想着,“姓姜我记得!”她一拍手说道。
这么巧的吗?厉害的人到底是姜大丫还是王建民?
陈婉婷说话的功夫,阿强就吃完了一碗,他又点了一碗肉臊子饸烙面。
老板娘感慨,“哎,那家串店,抢了我们不少生意。以前每个月还能赚点余钱,现在都没人在这儿吃饭了。”她给阿强盛了满满一大碗,“多吃点,这碗就当大姐送你的,我们明天可能就不来出摊儿了,今天把这点臊子卖完了就回。”
“这么好吃怎么就不出摊儿了?”一直不说话的阿强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哎,现在也就你们两还稀罕咱们家的饸烙面,别人全都稀罕串串去了,那串串那么贵,还那么多人吃。那两个肉串串就一毛,跟咱们一碗素饸烙一个价。那两个串串咋吃饱啊,饸烙面一碗就吃饱了。”老板娘发着牢骚。
“肉臊呢?多少钱?”阿强看了看碗里飘着油汤的卤。
“肉臊两毛。”老板娘笑着说,“小兄弟看来吃对了,你今天吃多少,大姐都给你免费,作为最后一天的福利!”
阿强低着头算着,一碗两毛,五碗一块,他一个月能挣五百,那就是能吃两千五百碗。一个月才三十天,每天够他吃八十多碗的。
不对,不应该这么算。阿强皱着眉,又续了一碗。
阿强对做生意实在不在行,他想给他们一些帮助,让他们继续卖饸烙面,这么好吃的东西,一定还会来客人的。
他求助似得看向陈婉婷,陈婉婷早就注意到了阿强的小动作。所以跟阿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,她就明白了阿强的想法。
没办法,还是她来出马吧,“大姐,你们就没想过也开个店吗?按说这学校这么多人去吃串儿,兜里有钱的学生还是挺多的。”
“哎,不瞒你说,去年的时候本来是有这个打算,后来对面开了个串店,把我们的生意挤的没了,就没开起来。以前存了点儿钱,现在每个月都陪,快陪光了。”老板满脸愁容。
“那要是有机会赚钱,你们还开不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