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厂长家里,把厂长从被窝里揪出来,当时就给他说这个租客的稀缺性,不但租金当时就能付清,还一连签十年,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儿。如果错过这个租客,他们的厂房可能会继续闲置,并且还收不回来租金,厂子年终就会损失一万块钱,领导过年就得少买很多东西……
厂长经不住念叨,最终也通过了审核。厂长还承诺,拿给党委审批的事情交给他,梁晋生两个尽管立刻去跟那个租客签合同。
于是半夜梁晋生和王经理就来到四合院外,“陈婉婷是住在这儿吧?”他们看到门外站着的阿强,以为他住在这里,所以
跟他打听人。还没等阿强回答他们就想推门进去,他们急着签合同,甚至忘了当时是半夜。
结果下一秒他们就被阿强按在了地上。
陈婉婷早晨起来又在检讨昨天自己太过急功近利,竟然会提出那样一个苛刻的要求,今天如果能见到他们,就会告诉他们时间可以延到一个星期,但务必要将此事办好。
当她出门时,首先看到了守在门口的阿强,“这么早就来?”她问道。
阿强指了指靠墙边蹲着的两个人,“昨晚有人想偷偷进院子,被我抓住了。”
陈婉婷探过身子一看,蹲在墙边的竟然是梁晋生和王经理,“你们怎么在这儿蹲着?”她走过去不解的问。
“给你送租赁合同,半夜到的,”梁晋生声音嘶哑的说道,“就被这个大兄弟给绑了。”
陈婉婷这才发现,那两人的手被绑在了身后,她痛苦的憋着笑,“抱歉抱歉,我忘了跟阿强嘱咐这件事,实在抱歉。”说着她赶紧去解绳子。
解脱后的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快脱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