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值钱。”
“那您觉得,陆远对我的真心值几个钱?”
“当……”叶静秋突然卡壳。如果说不值钱,就说明陆远的真心很廉价,就等于他在犯贱。陆家后代必须根正苗红行的正坐的直每一步都不能玷污这个姓氏,现在却承认他犯贱?“当然跟你不一样,他的真心,天然的捆绑着利益和权势。你的真心,捆绑着什么呢?”
“就目前来说,我什么都没有捆绑。”陈婉婷诚实的回答道。
“所以,你配不上他,你知道吗?”叶静秋声音软下来,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回合赢了,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同情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,她的声音透着劝慰和怜悯。
“我知道,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没有阻拦他打结婚报告?”叶静秋压抑着怒气,没有阻拦,不就是想顺势而为的占便宜吗。
“啊,您说这件事啊,他提交的时候我不知道,后来我才知道的。没有阻拦是因为……我不是他妈,我不能站在他的立场上贬低我自己,我只能站在我的立场上看到他利我的部分。而陆远,在我眼里正好是一个合适的,完美的伴侣人选。”
在这个讲奉献,讲舍己为人的年代,叶静秋没料到陈婉婷会把利益摆在台面上说,利益是她的第一选择,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这下反而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眼前这个小姑娘不但奸,还贼,这两种特性,全都被她漂亮的脸蛋所掩盖,让人看不清她的本质,容易掉进她的陷阱。
“就是说,你知道你配不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