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兄廖七走过来看了眼买回来的东西,“今天赚了多少钱?买这么多肉,以后不过日子了?”
阿强好声好气的说道:“孩子们该吃点肉了,今天雇主也在,不能让雇主饿肚子。”
廖七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早就说过,把武馆卖了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嘛!”
廖芷和阿强忍着怒气没有反驳,陈婉婷好奇的问道:“这家武馆,你俩不做主啊?”
阿强转身去做饭,廖芷坐在桌子旁陪陈婉婷喝茶,“武馆是我爷建的,我爷传给我爹,我爹没了,理应传给我或者大师兄阿强,阿强是我爹收的义子,也是我长兄。二师兄是我叔的孩子,我爹没了我叔接手一段时间武馆,我叔没了之后,我二哥就接手了。现在武馆就我们三个人和五个小孩,孩子们都是乞讨过来捡回家的,我和大师兄教他们本事,希望他们长大了能凭自己的本事混口饭吃。”
小小的武馆,这么多辛酸事,短短几句话,把陈婉婷听的就像看了一部香港电影。
第二天上午,他们三人就收拾好行头前往芳村码头,他们走的时候,廖七已经出门了。
芳村码头是水泥砌的简易平台,铁链拴着斑驳的系船柱,白天的码头很繁忙,码头停靠着木质渡轮,和小型货船。
货船运输的是建材砂石和农副产品,工人们赤裸着上身用扁担和简易推车装卸着货物。
从渡轮走下来的大多是拎着菜篮的居民,和骑着28大杠的工人。
还有从番禺,顺德来的农船,直接在码头交易早晨现摘的荔枝香蕉,算盘拨的噼啪作响,非常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