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婷能提供的煤不但质量好,价格还稳定,重要的是每吨都比黑市便宜二三十块钱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,他们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,于是一些采购员,急忙跑回自己的单位去反应情况。
周卫东这时来到陈婉婷身旁,他依旧一身笔挺的蓝色中山装,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,手里还拿着一个皮夹,头发输的一丝不苟,跟之前不同的是,今天他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眼镜。
“好久不见,姜同志。”他站在陈婉婷身旁,语气有些生硬,眼睛却盯着卸煤的工人们。
陈婉婷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一步,拉开点距离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陈姨说你生病了一直在家休息,生了什么病,严重不严重,去没去医院,如果你需要去医院,我家在医院有关系,可以给你介绍一下。”他依旧目不斜视,耳朵却有些发红。
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,陈婉婷感觉他在不停的说“快来求我,快来求我,快来求我”,她又拉开一步距离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你们科谁来给我签个字,我需要结现,这是之前就说好了的。”
周卫东这才看向她,“我来签字。”
陈婉婷打量了几眼周卫东,最后还是把单子递给他。
周卫东拿出钢笔,拧开钢笔帽,正准备签,却顿了一下,“你以后都要和煤炭打交道吗?”
“说不准。”陈婉婷耸耸肩,示意他赶紧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