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贵一些的棉衣带着羊剪绒领,还有军大衣,这两种没有工业券都没法买。
最贵的就是呢子大衣,可是陈婉婷一点都下不了手。
陈婉婷想起来了,为什么上辈子她虽然住在平城,但是总喜欢去晋阳市和北京去消费,因为这里的衣服,太土了!
土的她没眼看。
逛了两圈,陈婉婷勉勉强强买了两件棉大衣。农村的冬天尽管有土炕和炉子,但是一出门就冷的要命。这种便宜的棉大衣非常适合冬天出家门时穿一下,深色的不怕脏,里面絮着厚厚的棉花,刮风都挡得住。
由于陈婉婷没有票,
所以价格是一件五十,两件一百,陈婉婷痛快的数出来十张大团结,交了钱开了票,回来取上了两件棉大衣。
吴有珍有些羡慕,一百啊,她一个月的工资,想都不想就花出去了,还说很便宜!她也想托生在陈婉婷家,做一个随便一花就一百的女儿。
“我帮你拿一件,你一个人拿太沉了,”吴有珍接过一件棉大衣挂在臂弯,“你再陪我去选一选我想要送人的东西。”
“送什么人?”送礼啊,陈婉婷突然想起来,她这辈子送人送的最多的,竟然是烟。不过她接触的最多的也都是糙老爷们儿,送烟最合适,只是不知道吴有珍要送什么样的人。
“嗯……三四十岁,男的,很……有文化,”吴有珍回想着对方的样貌,似乎还有些羞涩,“不太善言辞,对人很温和有礼貌。”
“做什么工作?”陈婉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