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私下谈论过那则流言,不过当时并未放在心上,如今再看免不了生出许多猜想。
新帝发落贺家,说不准真是为了让萧南山认祖归宗所做的准备。
一位正值壮年的新帝,和一位声名远播,且有强大母族助力的皇子。
想到这,两人不禁对视一眼,脑海里闪过众多阴谋诡计。
他们不敢出声,默契地抬手擦去额上冷汗。
没多久,守在殿外的小太监前来传话。
朝臣鱼贯而出,只觉又要面对一场血雨腥风。
因贺、魏两家之事,朝堂上乱了几日。
而作为其中一名始作俑者的萧南山却是待在府里,安心陪伴盛锦水。
在先后经历了挟持、抄家,又亲眼目睹贺璋状似疯癫,被捕入狱。
盛锦水心里并没别人想象中的惊惧害怕,反倒有股别样的平静。
好似所有事都已尘埃落定,她不必担惊受怕,也不用再惶惶不安。
可越是表现平静,旁观众人越是不安,生怕她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波澜,稍不留神就会引发惊涛骇浪。
“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小心将药碗放在床边,寸心扶着盛锦水起身,给她垫上软绵绵的枕头,又让人半靠在床头。
守在不远处的萧南山接收到盛锦水求助的目光,先寸心一步端起药碗,温声道:“我来喂你。”
寸心赶紧让位,让他在床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