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节哀。”惠妃白了脸,跪下时眼底还蓄着泪。
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,相继跪了下去。
新帝没看跪地的三人一眼,只点了点方才为贤嫔诊治的太医,道:“你说。”
太医早被吓得两股战战,慌忙伏跪在地,一五一十道:“娘娘已非青春年少,自诊出身孕就有滑胎迹象,卧床将养至今才算安稳。可三日前,殿内有宫人回禀说娘娘偶感肚疼,臣为之诊脉,惊觉又有滑胎迹象,用过药才安稳下来,今早却又突然血崩。方才诊断,臣推测应是误用了活血化瘀之物。”
太医说完,额上冷汗直流。
新帝不置可否,不过深深看他一眼,随即将目光移向另一侧,继续道:“贤嫔怀有身孕,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!”
在他注视下,殿内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,各个脸色苍白,噤若寒蝉。
自登基之后,新帝就是雷霆手段,不过相比对前朝官员的严苛,他对宫人们算得上宽容。
见无人敢应,他指了宫人中年岁最大的那个,让她来说。
被钦点的宫人姓施,在边州时就随侍贤嫔左右,被宫人们尊称为施姑姑。
第194章 单衾
不知是被新帝吓的,还是为贤嫔难过,施姑姑抖如筛糠,结巴道:“陛下明察,自晓得娘娘怀有身孕,宫中上下皆是欢喜,平日里的吃穿更是加倍小心,唯恐怠慢了娘娘及其腹中孩儿。”
“既然如你所言如此小心,为何贤嫔还会出事!”新帝蓦然看向她,神色晦暗不明。
施姑姑被吓了一跳,哪还记得为自己辩解,只喃喃重复道: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。”
她失了心神,眼见再问不出什么来,新帝愈发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