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过后,不只朝上一片肃杀,就连民间都人心惶惶。
新帝怒意未消,选秀之事自然也就搁置了下来。
又过半月,天气渐凉,中州城里因此事掀起的波澜才算是平息,百姓们也继续过着寻常日子。
今夜起风,吹得院中茉莉簌簌作响。
盘过不老春近日账目,盛锦水和萧南山早早安寝。
夜半时,外间电闪雷鸣,震得两人从睡梦中醒转过来。
豆大的雨珠砸得门窗哐哐作响,盛锦水摸到枕边无人,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。
“南山?”夜色里,她看得不甚清楚,只能出声唤人。
片刻后,木门吱呀响一声,被人从外推了进来。
门外,寸心举着烛台,在前为萧南山照亮。
“阿锦,你醒了。”萧南山快步走到床边,见盛锦水衣衫单薄,随手取了架子上的外袍给她披上。
“你去哪了?”盛锦水好奇,借着微弱的烛火见他穿戴整齐,衣角则留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。
他静默片刻,回道:“风雨太大,我去瞧了一眼,现下无事,阿锦只管安眠。”
此时盛锦水清醒了些,困意散去后立即觉察出了不对,正要追问,外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这回来的竟是梁氏。
梁氏身份尴尬,可见盛锦水已然清醒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南山,宫里又催促了,还是让阿锦先去吧。陛下圣明,娘娘洪福齐天,想必不会为难她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见此情形,再迟钝也该发觉其中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