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说完,林妙言就羞得轻咳一声,缓声道:“那时随商队北上,他也一道。祖父知他是考生,又是阿洄的启蒙恩师后便想着点拨几句。不想他远见卓识,文采出众。交谈过后,祖父对他频频称赞,我一时好奇读了他的诗文,果真不凡。”
刘玉青学富五车,博闻强识,林妙言瞧着憨直,自小在书堆里长大,也是个才女。
两人惺惺相惜,生出爱慕也是人之常情。
林妙言祖父是当世大儒且并不迂腐,他赏识刘玉青的人品学识,对二人之事更是乐见其成。
早前就想定下婚约,不过是刘玉青怕慢待了佳人,这才将此事往后推了推。
好在他也不是刚愎自用之辈,承诺中与不中都会上门提亲。
谁也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竟有这样一段奇缘,盛锦水嘴角噙着笑,由衷为他们高兴。
恩科过后,中州逐渐沉寂下来。
而停留许久的商队也到了启程的时候,今次从奕州带来的香丸绒花等物被哄抢一光,让盛安云赚得是盆满钵满。
他手上宽裕,又采买了些在其他地界难心的货品,连不老春的胭脂香泽也带了好几箱。
等盛安云离开,不只是盛安洄,连盛锦水都消沉了几日。
究其原因,还是想家闹的。
不过与新帝的赌约仍在,沮丧过后她很快重新振作,将心思都放在了胭脂香泽的研制上。
这日,苏合送来不老春的账册,翻过之后盛锦水心中惊讶。
“怎比上月还多了三成利?”
状元郎打马游街,只接了从不老春掷下的锦帕。这样的新鲜事自然引来了好事者,来的人多了,不老春的买卖也水涨船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