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名落孙山,又囊中羞涩的考生们早早归家。留下的不是全力准备殿试,就是到处参加诗会,妄图结交权贵。
萧家有萧士铭做主考官,又有萧南山这个名声在外的才子,自然也是学子们关注的焦点。
初时府中一切如常,后来递上门的拜帖逐渐多了起来,盛锦水才从萧顺口中得知,自从考生齐聚中州,每日都会有人递交拜帖,而随拜帖一道送来的还有他们的诗词文章。
三年一次大考,次次如此。
府中上下早已习惯,不必主家吩咐就拒了拜帖,再添上份薄礼将人好生送走。
说到此事时,萧顺脸上还带着无奈的神色,“少夫人恕我直言,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沧海遗珠。随拜帖呈上的诗词文章,多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,看似花团锦簇实则一文不值。连我都瞧不上,何况是家主和大公子。若真有本事,那就考场上见真章,也不必私下求见。不过您放心,家主也曾提点过,成百上千的考生里或许真有那么几个遇上了难处,回份薄礼于萧家无碍,可说不得就帮上了忙。”
能在中州屹立百年不倒,萧家行事自有一套章程,远比盛锦水想象中的详实周密。
既然如此,她也就放下心来,不再理会。
不过盛锦水沉得住气,盛安洄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。
会试过后,宫中侍读就为皇子及其伴读讲解了考题,盛安洄颇有心得,急着想与启蒙恩师探讨一番。
盛锦水实在看不过他上蹿下跳的猴精模样,索性眼不见为净,松口让他如愿。
不过在去之前,她也特意叮嘱过,探望可以,可若打搅夫子温书,定不会轻饶。
盛安洄欢天喜地地应了,临出门才发现等着自己的除了小厮,还有神色慵懒的萧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