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死,我也不想做他后宅里用于装饰的死物。所以我向小姐求助,她心软了,答应放我自由。我泅水渡河,满心以为求得一线生机,能够回到自小长大的云息镇。可水太冷了,我拼尽全力也没能游到对岸,最终只能沉入水底。”
对于前世的死亡,盛锦水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她越是如此,萧南山越是心疼。
他收紧环抱对方的双手,身体隐隐发颤, “是阿锦救了我,不止一次。”
方才那番话耗尽了盛锦水所有力气,她弯了弯唇角,安然蜷缩在萧南山怀里,“所以,你也别想着离开。”
“死”这个字,她实在不想安在萧南山身上,索性用了离开替代。
见她闭上双眸,呼吸逐渐平缓,萧南山怔怔望着她的睡颜片刻。
遗漏的线索串联,构成了完整的前世。
难怪她如此惧怕中州,每每提及总会露出忌惮的神色。难怪她厌恶贺家,对贺璋有着深深的畏惧。
原来一切的源头都在前世,萧南山沉着脸,费劲力气才压下心底滋生的恨意。
两人依偎着睡了一夜,等翌日醒来,盛锦水已彻底痊愈。
为她把脉时孙大夫啧啧称奇,万幸一夜过后再没什么异状,身体也恢复如初。
此前不知盛锦水与贺家纠葛,不管参宴与否,萧南山都不勉强,随她心意。
如今却不这么想了,虽不愿承认,但在某些事上,他不仅像萧静姝,还像新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