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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,不提梁氏,就是在偏殿等候的满朝文武也不禁向她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
此时殿内并无萧士铭与萧南山的身影,梁氏思绪复杂,心里委实想不明白,这两年一直在奕州的继子怎就入了今上的眼,获得诸多恩宠。

可到底是在人前,就算她笑得勉强,还是要装作慈母模样,温声催促道:“既是陛下旨意,阿锦莫要耽搁,快些去吧。”

“是,母亲。”某一方面,盛锦水很是佩服梁氏的隐忍。

她走得干脆,只留下梁氏在众多探究目光中如坐针毡。

随小太监七弯八绕地走了一段,她终于是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。

不用催促,盛锦水就加快了步子。

正在殿外等待召见的萧南山听到动静,顺势转过身去,见是她来了,方才还冷若寒霜的脸上霎时像春回大地,严寒消融,只余一汪春水脉脉。

见到萧南山,入宫后就忐忑不安的盛锦水才有了主心骨。

她瞧着紧闭的殿门,小声问道:“父亲可在里面?”

“嗯,他在。”萧南山回道。

此时盛锦水也回过神来,比起自己,萧南山才是真正不安的那个。

她定了定神,借着衣袖遮掩,握住萧南山冰凉的指尖,只愿须臾的温暖让他有一瞬的安稳也好。

没让两人久等,殿门从内打开,福德朝两人一行礼,恭敬道:“公子、夫人,请随咱家过来。”

福德得今上倚重,他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定是遵照圣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