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着泪,忿忿道:“你竟敢打我。”
盛锦水有些烦了,凝眉道:“你如此无礼,我为何不敢。”
梁苒华气急败坏,一时头脑发热,倾身就要与盛锦水撕打到一处。
熏陆早就防备着,哪能让她如愿。
她在三娘子手底下历练过,娇生惯养的贵女不是对手,还没明白过来就觉一阵天旋地转,等回过神来时已摔趴在地,丑态毕露。
惊呼声此起彼伏,盛锦水视若无睹,只小心吹去绒花上的浮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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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两位梁家小姐对视一眼,这才手忙脚乱地将人从地上扶起。
方才在梁氏院中见她柔顺守礼,就真以为是泥捏的性子。如今见她发作梁苒华,才知盛锦水与自己想象中的全然不同。
梁苒华起身,垂眸见新衣上沾染的脏污,一张脸臊得通红,本想奚落对方,没想到丢脸的成了她自己。
抹了把泪,梁苒华边哭边气急败坏道:“分明已有未婚夫婿,却用旁门左道的伎俩探查萧大公子身份,随后又恬不知耻地勾引,逼他娶你!否则以你出身,如何能嫁进萧家,我指天发誓,方才所言全是实情,你动手无非是怕自己做得那些丑事被人抖落出来。”
这番说辞颠倒黑白,在场几人见她信誓旦旦,心中又对盛锦水存了偏见,竟真信了几分,窃窃私语起来。
听着这些荒唐言论,盛锦水发觉自己心底竟没多少怒气,反倒觉得可笑。也不知她编造许多谎言,是想取信诸位小姐,还是让萧家高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