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虑着国丧才过,生辰宴既未请戏班子,也未准备酒水。且与品香宴不同,此次宴请的不止女眷。
行至梁氏院子,屋内有画屏隔开,在外是年纪稍大的长辈,画屏后则是各家未出阁的女眷。
盛锦水与萧南山相携而来,一双璧人,满室生辉。
连日来,中州有关盛锦水的传闻不少,其中多是贬低之语。不是言她出身低微,就是曾经抛头露面,以贩卖香丸香粉为生。
如今见她即便站在萧南山身侧也不输气度芳华,众人心里除了好奇,更多的还是惊讶。
两人并肩而立,向梁氏行礼,“见过母亲。”
“好,好孩子。”梁氏眼神复杂,只是面上不显,仍旧一副慈母做派。
此处多是女眷,萧南山不便久留,见过礼后就起身告辞。
不过离去前,他又细心叮嘱了几句,上心的模样再次惹得众人惊奇。
萧南山离去后,躲在画屏后的女眷们也相继现身。
见此,盛锦水笑道:“阿锦身无长物,唯爱调香。今日见诸位夫人小姐在此,特备了薄礼,还请笑纳。”
话音刚落,立在她身后的苏合熏陆就上前半步,两人手里捧着雕工精巧的金丝楠木匣,匣子里放的则是香囊,“为夫人们准备的是安息香丸,小姐们的是意可香。”
此次受邀前来的,都是与萧家有旧,交情匪浅的人家。
其中最亲近的,自然是萧南山名义上的母家,已经势微的安国公府。
老国公与国公夫人年事已高,并未亲自前来,来的是他们的长子和长媳。
老国公封号仍在,可惜底下几个儿子全是平庸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