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盛锦水,萧南山的态度就不一样了。
梁氏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可不会无事献殷勤。
“梁氏此人,心胸算不得宽广,不过她今日所言确有几分道理。”见他皱眉,萧士铭解释道,“你与阿锦成婚,虽有三书六聘,拜过天地高堂,但到底是在奕州。如今回了中州,总要见过亲朋故旧,免得日后见面不识。”
“我知你不喜这些,”也只有面对萧南山时,他才会变得苦口婆心,“可你也要为盛家姐弟着想,中州权贵遍地,喜欢以势压人的又何止贺家。”
萧南山有所触动,不过还是没有点头,而是看向身侧盛锦水。
她对此兴致缺缺,正要拒绝,就见萧士铭也看向自己,微顿后点头,“也好。”
盛锦水的生辰在三月三,正是上巳节。
国丧才过,不宜大办,因此这回请的多是与萧家沾亲带故的人家。
盛锦水初来乍到,在中州不认得什么人,思前想后也只有一个崔馨月,索性也给她送了请柬。
虽不大办,但也不能敷衍了事。
有梁氏坐镇,萧家上下再次忙碌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前朝后宫也出了件大事。
御史上书,贺家治家不严,纵容家仆横行乡里,兼并土地,致使良民背井离乡,沦为佃农。更有幼子目无法度,当街纵马,踩踏百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