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贺家沾了裙带关系的光,是朝廷重臣更是皇亲国戚。
两家眼下倒不至于水火不容,不过在朝臣看来,迟早会分出上下。
“也是老师久不在中州,才让贺家钻了空子。竟传出许多荒谬言论,将贺瑰的哥哥贺璋与您相提并论,说什么中州双杰。”见几人远离纷争,不知朝堂局势,沈行喻学做江湖百晓生,一路喋喋不休地为几人解释。
他不喜贺瑰,提及贺家与贺瑰兄长贺璋时,自然也是满脸的嫌弃。
盛安洄听得津津有味,倒是萧南山面色不改,乍看之下并未因贺璋与自己的传闻有丝毫
触动。
唯有盛锦水,在听到贺璋的名字后,眼前突兀闪过一双阴鸷狠戾的眸子。她下意识的一僵,双手微微发颤,好在失态不过一瞬,很快就被马车颠簸掩饰了过去。
两刻钟后,马车在贺府门外停下。
贺家是新贵,住处是今上才赐下的,与萧家相比自是少了些底蕴,但也不张扬。
见几人面生,但为首的盛锦水和萧南山衣着气度皆是不俗,贺家门房不敢托大,忙躬身迎了上去。
按规矩,萧南山登门是要递上拜帖的。
可他今日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自然懒得理会俗礼,“寻你家将军出来,就说萧南山到访,向你家小公子讨要个说法。”
但凡听说过萧家的,哪会不知萧南山的大名,何况还是迎来送往的门房。
贺瑰什么脾气,贺家下人再清楚不过。
见他们一行不像是来拜访的,反倒像是来砸场子的,门房暗道一声糟糕,手在背后摆了摆,示意守在门内的小厮赶紧通报,自己则硬着头皮道:“萧公子见谅,我家将军不在家中,您不如改日……”
萧南山只冷冷看他一眼。
一旁沈行喻倒是伶牙俐齿,嗤笑道:“贺将军不在,家中总有能做主的在吧。否则家中无主,你让人往里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