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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起贺瑰的所作所为,沈行喻就气得牙痒痒,“要不是小爷我福大命大,今天非栽贺乌龟手里。不行,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阿洄,明日我们就偷偷套他麻袋,狠揍一顿出气。”

盛安洄连连摆手,让他别再造次。

大约是从前受够了苦楚,盛安洄不似同龄人般大大咧咧,反而细腻又敏感。

他当然也气贺瑰的霸道行径,若是今日画舫真被撞得沉底,或是他正巧不在阿喻身边,还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。

少年意气让他想如沈行喻般率性而为,不必顾虑。可同时,心里又明白自己与他们的不用,生怕行差踏错位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至于盛锦水,她生气吗?

自然是生气的。

听到贺瑰的名字,再见他今日所为,盛锦水恨不得亲自动手。

可她的软肋太多,想要保全一些必然就要舍弃一些。

“何必如此麻烦。”萧南山却没那么多顾忌,她拂过盛锦水垂落的发丝,心里想的则是成亲前夕,孙大夫问过自己的那些话。

“阿锦,既是我将你拖进中州这泥沼的,就定会护你安然无恙,不染纤尘。”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,十分笃定道,“我萧南山的妻子,绝不会,也不能是忍气吞声,委曲求全的那个。”

前世今生,盛锦水做过两个大相径庭的决定,走过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