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膳,盛锦水如释重负,与长辈道别后就回了自己住处。
而在萧家主院,梁氏也正筹谋着如何拣起做婆婆的威风。
为萧士铭褪下外衣,嘴角擒着笑,梁氏柔情蜜意道:“南山是府中大公子,他娶亲是家中大事。可惜那时我们身在中州,未曾赶上。”
梁氏的心思,萧士铭不是不清楚。
萧、梁两家因势结合,夫妻之间算得太过清楚,情分自然就少一些。
何况身在其位,比起做萧士铭的妻子,她还是将自己的主母身份看得更重一些。有时太想抓住眼前利益,就会显得短视。
萧南山的出身是机密,只要今上不提,那就永远不能公之于众。
就算心知梁氏对萧南山的存在有诸多不悦,萧士铭也从未想过像对待原配妻子那般,如今的梁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猜到她还有话要说,萧士铭也不搭话,在桌边坐下后随手斟满茶盏,听她继续。
“就算南山的婚事如他所言,三书六礼俱全,拜过天地高堂,可那到底是在奕州。”梁氏也不想惹恼了对方,思量片刻后试探着开口。见他不为所动,又是一咬牙,继续道:“南山是萧家嫡长,他的妻子往后就是当家主母。出身低些倒也无碍,只是规矩还是要学一些,免得以后冲撞贵人,为萧家招惹祸端。”
梁氏自觉这番话情理俱佳,她处处为萧家着想,萧士铭若是有意,就该让盛锦水每日晨昏定省,到她院里仔细学习高门内院里的规矩。
“不必了。”梁氏怎么也没想到,萧士铭一开口就回绝了她的好意,“盛家虽门户不显,但今日观他们姐弟言行,进退有度,比之高门也不差。有南山在,他院里的事就不必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