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伏多年,不惜赌上身家性命,除了盼望萧家长盛不衰,他还想了却萧静姝的遗愿。
分明是一对有情人,却因各自出身,朝堂争斗而天各一方。
比起萧南山从未见过的生父,萧士铭对他更为了解。
他是萧静姝的儿子,骨子里与她流着一样的血,就连执拗倔强的性子也是一般无二。
想到妹妹,萧士铭一顿,眼底哀伤流露,“若你母亲在天有灵,也会想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多谢父亲成全。”与素未谋面的今上相比,萧南山更看重萧士铭,也更希望得到他的认可。
在短暂的惊讶过后,梁氏收敛情绪,不管以后如何,起码眼下盛锦水的身份过了明路,对她和萧毅宁来说,这是好事。
本以为会引得阖府震动的一件大事竟就被这般轻飘飘地放下。
不说梁氏,就连被放过的盛锦水都有些惊讶。
“今日真是双喜临门,不仅南山回来,还娶了新妇。”梁氏趁机开口,推了身侧木头似的萧毅宁一把,“阿宁还不去拜见大哥大嫂。”
这也算是认下了盛锦水的身份。
萧毅宁一怔,他是被中州的浮华之气浸淫久了,心里其实不大情愿认下盛锦水。不过父母在旁虎视眈眈,他只能起身,向两人结结实实一拜,安分道:“大哥,大嫂。”
“阿宁。”盛锦水笑着应了,对他道,“阿洄是我弟弟,与你年岁相当。”
本来兴致缺缺的萧毅宁突然来了精神,稀奇打量起盛安洄,“咦?竟然是你!”
盛安洄歪头,眼露不解。
“听说今日随大哥从奕州回来的船队里有个半大小子,不仅在码头冲撞了大殿下,还被端王世子套着麻袋狠揍了一顿。我们都在赌是哪家没眼色的小子,没成想竟是大哥的小舅子。”萧毅宁看热闹不嫌事大,将听来的传言添油加醋一番,说得盛安洄像个无恶不作的凶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