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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迟迟未应答,萧毅宁稍稍抬高音量,又提了一句。

梁氏这才回神,恨铁不成钢地瞄他一眼,随即道:“看我光顾着高兴了,这一路风尘仆仆,大家定是累了。

南山的院子每日都有人打扫,可直接住下。我让后厨备些酒菜,稍后为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
“不必了,”萧南山抬眸,拒绝了她的提议,只道,“父亲若是回来,劳烦派人告诉一声。”

梁氏一顿,心下不悦。

可她作为长辈,总不能当众因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他为难,只能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,笑着道了声“好”。

萧南山起身告辞后,带着盛锦水和盛安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等见到怀人和成江,一直闷头跟在阿姐姐夫身后的盛安洄才拍了拍胸口,惊奇道:“真吓人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盛锦水回头,不赞同地紧叠眉心。

盛安洄挠头,小声辩驳,“没胡说,方才见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确实吓人。”

“怎可私下妄议长辈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不管萧南山与梁氏相处得如何,明面上对方是他的继母,自然也是盛安洄的长辈。

赶路时见他难过,日日闷在船舱里,这才少了些管教。如今盛锦水只觉得后悔,暗恼自己怎光记得让人教导寸心她们规矩,却忘了盛安洄才是此行最大变数。

被长姐训斥过后,盛安洄也觉得自己不该口无遮拦,小声道了歉,瞧着老实不少。

不过此时也不能全怪他,自小在乡野长大,盛安洄习惯了遇事嬉笑怒骂,肆意率性。哪像世家高门里时刻被拘束的贵人,连笑时该露几颗牙齿都讲究得紧。

今日又是赶路又是围观打架,铁打的身子都该觉得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