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之中,寸心见多识广,自小学的就是服饰人的本事,此前有田嬷嬷管教,规矩礼仪早学得七七八八。苏合年纪虽小,但性子沉稳,也不用过于担忧。
唯有熏陆,向来跳脱,比起红装更爱做男子装扮,好在苏合管得住她,暂且也不用担心。
比之她们,真正让盛锦水不知如何开口的还是盛安洄。
打发寸心她们随教养嬷嬷去学规矩后,盛锦水看向了一无所知,眼神澄澈的盛安洄。
“阿洄,有件事阿姐思前想后不知如何与你开口。”盛锦水为难道。
见她如此,盛安洄眨了眨眼,没心没肺道:“阿姐有什么话尽管与我说,便是骂我,我也受着。”
“咳。”盛锦水轻咳一声,继续道,“阿喻的本命你还记得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盛安洄不解,“沈行喻啊。”
“好,接下来是我与你说的第一件要紧事。”盛锦水道,“阿楠并非姓林,而是姓沈,只是他比阿喻小了一辈。”
看着自家阿姐神情严肃,盛安洄不禁笑出声来,“阿姐,我还以为你要与我说什么要紧事呢?我猜是阿楠觉得自己阿喻明明年岁相近,却莫名小了一辈这才改姓的?”
盛锦水眼含同情,摸摸他的脑袋,心道他要是一直这么天真就好了。
“不是的,”她摇头,“沈乃国姓,阿楠本名沈维楠,原是皇孙。如今他父亲,也就是曾经的七皇子登基,眼下他已是皇子了。”
盛安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,眼底闪过一丝迷茫,“阿楠是皇子?那阿喻呢?”
“他是端王世子。”一个又一个消息砸下,砸得他眼冒金星。
见他久久没回神,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。
之所以选择此时告诉他这些,便是想着路途漫漫,有足够的时间能让他想明白。
到最后就算无法释怀,盛锦水也不强求,或是闭门苦读,或者折返回奕州都随他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