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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码头,寒风萧肃,除伶仃停泊的几艘商船外,最惹眼的就是两艘官船。

福德带着侍卫静候一侧,见盛锦水与萧南山正与盛家人话别。

他是新帝心腹,自新帝还是不得宠的七皇子时就随侍左右。

中州清楚萧南山身份的人寥寥无几,他便是其中之一。

在来之前,他们从未见过,可还是在初见就轻易认出了对方。

先不提性情,光是傲然疏离的神态就十足像其生母。

还记得新帝收到奕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书信时欢欣雀跃的模样,恨不得立时昭告天下,二人之间的夫子关系。

在心里说句大逆不道的,若是萧南山愿意,太子之位定然会是他的。

可偏偏,他娶了这样一个妻子。

就算出身显赫也免不了以貌取人的毛病,盛锦水本就生得美艳娇媚,辅以那日华贵雍容的装扮,虽是得体但太过张扬,与中州时兴的清冷优雅委实格格不入。

再观之出身,一大家子庸庸碌碌,非但成不了萧南山的助力,只怕还会拖累他。

追随先帝多年,福德绝不是个自以为是的蠢人。

不用三日,他就已将盛锦水的来历出身打听得清清楚楚,同时也为她捏把汗。

中州可不只是富贵窝锦绣堆,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