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蔫头巴脑的模样,盛锦水扬眉,“几日不曾考校你的功课,也不知到奕州后是否懈怠了。”
“没有懈怠!”盛安洄连连摆手,“这礼深得我心,来日必当孜孜不倦悬梁刺股,不负阿姐姐夫一番苦心。”
油嘴滑舌的腔调惹得众人失笑。
瞧着眼前面面俱到的年礼,盛大伯却是抿了抿唇,不安道:“这也太贵重了,让南山破费了。”
“阿锦的家就是我的家,阿锦的亲人自然也是我的亲人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萧南山回道。
到底是世家教养出来的的谦谦君子,只要他愿意,便能让人如沐春风。
盛大伯母也道:“都是晚辈的一片孝心,推辞反倒不美。”
见习盛安云顺势问起其他,“咱们都收到妹夫的礼了,阿锦的呢?”
萧南山偏头,看向盛锦水的眼神温柔得好似能滴出水来。
衣袖遮掩下,两人双手交握,盛锦水一顿,只觉手上一阵温润的触感。
萧南山开口,“去岁就备好了,只是未曾交到阿锦手里。”
闻言,盛锦水垂眸。
掌心沉甸甸的,入手冰凉滑润,指尖摩挲过细小的纹路,猜是块难得的美玉。
他说是早就备好的,想起去岁除夕时的情景,盛锦水眉梢微动,小声道:“你我平辈相交,我如今两手空空,可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有阿锦就好。”萧南山与她对视,明明是羞人的情话,可被他说出口时又无端让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