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接旨,轻声唤道:“南山……”
萧南山没理会在另一侧死死拽着自己的袁毓,而是看向盛锦水,只见她也看着自己,眼眸里满是担忧。
当众抗旨的念头到底是消了下去,萧南山抿唇,起身接过圣旨。
“中州路远,陛下特命咱家护送公子与夫人北上。”福德笑眯眯开口,瞧着十分和善。
此行已没了回转的余地,萧南山点头,“有劳公公,我们何时出发?”
“上边催得急,”福德向上一拱手,提议道,“路上吃的穿的用的一应物什都已准备妥当,不若三日后启程?”
萧南山没直接应下,而是看向盛锦水。
福德眼观鼻鼻观心,将眼前这幕牢牢记在心上。
三日确实赶了些,好在不用自己收拾行囊,抓紧些倒也来得及。
见盛锦水没有异议,萧南山才回道:“好。”
短短两个时辰,凉风小筑就接连经历几场骚乱。
先是围捕执刀人与漏网之鱼,再是席上何夫人暴起发难,如今又接到中州传来的旨意。
安顿好远道而来的福德,又命人安然送回众多宾客,饶是铁打的身子,盛锦水也觉得疲惫万分。
一阵兵荒马乱过后,回到住处时,院内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说笑声。
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疑惑。
两人推开院门,就见一日未见的盛家人不知何时在院内支起了暖锅,此时正聚在一处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