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思绪万千的萧南山终是点了点头,放开了她。
袁毓将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,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位卑力弱,实在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啊!
心里正思索着该如何收场,领命守在门外的陈佩在此时大步跑来。
不等喘匀气,就朝袁毓一拱手,“袁大人,中州来人了!”
“来的是谁?”袁毓只觉自己脑袋嗡嗡直响,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!
“是咱家。”不等陈佩回复,一道尖利的嗓音就突兀出现,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在袁毓面前站定,“袁大人。”
而在他身后则是整齐列队,隶属皇家的近卫。
旁人注意到的是他自称“咱家”及身后的近卫,而袁毓瞧见的却是几人穿着的素服。
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是隐秘的兴奋,只是瞬间的情绪消失得太快,没被任何人捕捉到。
“原是福公公。”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,袁毓问道,“不知公公千里迢迢而来所为何事?”
被称为福公公的福德并不答话,只问:“萧家大公子萧南山可在?”
袁毓侧身让开,露出隐在人后的萧南山和盛锦水。
福德该是认得萧南山的,先快步上前向他行了一礼,随即双眼一红,道:“还请公子接旨。”
若是平日接旨,该摆上香案,备上香烛果品。
只是福德来得突然,众人又才经历一场骚乱,一时之间竟无人想起此事。
等福德从锦盒里请出圣旨,在场众人才纷纷回神,齐刷刷地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