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混乱并未持续太多久,武婢刚与何夫人缠斗到一处,袁毓就带着驻军鱼贯而入。
男女大防在此时成了小事,有了帮手,饶是歹人武艺再是高强也只能束手就擒。
同僚之中出了叛徒本就让袁毓十分懊恼,如今又生出事端,他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。
但还有一人,脸色比他还要阴沉。
本以为安排许多人手就能万无一失,竟还是让盛锦水受了伤。
萧南山沉着脸,周身裹夹着肃杀之气,直走到盛锦水身边才收敛一二。
本还在关切盛锦水伤处的林妙言突然噤声,被他眼中杀意吓住,默默退远了些。
盛锦水伤得其实不重,不过是在拉扯林妙言时不慎擦过何夫人的兵刃,锋利的刀刃划破衣料,最终在她纤细的小臂上留下一道不算明显的血痕。
“只是小伤。”见他不发一言地盯着自己的伤处,盛锦水挽起袖子,“用过药之后连疤都不会留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萧南山却不想善罢甘休。
他深深看了眼那道刺目的血痕,走向已经伏法的两人面前。
“是谁伤的阿锦?”大概是他问得太过平静,以致袁毓没有防备,随手指向何夫人,“是她,她是何家……”
话音未落,几滴温热的血就溅到了他的脸上,将眼前染得一片血红。
“啊!”
本就惊魂未定的宾客相再次尖叫出声。
不说他们,就连袁毓也没想到萧南山竟会当众拔刀。
长刀穿胸而过,再抽出时已浸染鲜血。